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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排到谢景恒院子里的两个通房丫鬟,不知怎么的居然跑到了侯爷和景泓的床上。

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呕得要死。

景泓明年要科考,不到一年的时间,偏生出了那样的事情,岂不是让景泓分心。媳妇带着孙儿刚从济州老家回来,今早媳妇假托生病,担心过了病气,不来请安。

她不高兴,却没有法子。

媳妇刚从娘家探亲回来,婆婆就往自己相公的床上送人,摆明了就是给她下马威。

夫人气得不行,想设法处理了两个贱货,哪知她们真的好手段,儿子正喜欢着,她不好伤了母子情分。

至于侯爷那,她也是有苦说不出。

人是她找来了,老子睡了儿子的通房,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纵使她气得不行,也得咽下这口气。

嬷嬷跪在下面,不敢抬头。

涂满着鲜红色蔻丹的手指刮过黄铜匣子,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

“给我查、查清楚她们到底是怎么样爬上主子的床的。”夫人冷笑,“查不出来,你收拾东西回家养老。”

她不相信,那个庶子真的就如此无辜。

想到今日庶子去了私塾,第一日,旷了半日的课程,明后日又请了两天假,稍稍安心。

烂泥扶不上墙。

谢景恒越发不安分了,居然自行安排了自己人到院子里伺候,侯爷要了他房里人,正是愧疚的时候,她不好发难。

常妈妈端着饭菜从房间里出来,刚好撞见门口的公子。

“她不愿意吃吗?”

谢景恒眼下青黑,显然是没有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