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空间里唯有刘全安磕头的声和认错的声音。
额头磕出了一个偌大的包,上面渗出血珠并在汗水一起流下到眼睛里,又顺着下来,脸上红艳艳一道血痕,看着吓人。
直到刘全安将要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谢景恒方起身。
“刘全安,你是个聪明人,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应该清楚。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我的人会时刻盯着你,收好你的帐簿,它们是你的保护符,亦可以是你的夺命符。”
说完,谢景恒带着手底下的人离开。
刘全安趴着向前扒拉着地上的账簿,久久不能回归神,傻傻地笑了,多年的积攒化为乌有,还好,命还在……
不知过了多久,刘全安方回过神,让手下解开田七的身上的绳子,去请了大夫过来医治。
晚上,刘全安坐着马车回家,吴氏见到他头上的打包,神情恍惚,一下子就吓住了。
知道他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吴氏扶他进屋,着急忙慌地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询问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半天,刘全安才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
吴氏气得直捶刘全安,带着哭腔骂道,“我早就和你说了,别贪、别贪,你看现下出事了吧。那些都是生来就有身份的人,我们就是身份低下的家生子,有再多的钱,就是芝麻大小的官都能让你吐出来。我让你小心、再小心,你看好了吧,我们家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吴氏哭得他头疼,刘全安大吼一声,“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