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恒眼眸聚起狠厉,手掌紧握。
二人立马备马前往斜芳院,杜衡驾马,回头看了一眼公子,公子脊背挺直,昏暗遮盖了他的面庞,杜衡第一次感受到了公子的不安、焦虑,和公子在庄子上多年,遇到再难的事情,他都没有见到公子如此。
马车停在斜芳院的大门口,斜芳院灯火通明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谢景恒两步下马车,大步走进斜芳院,周身冷峻的气质让欲贴上来的莺莺燕燕不敢靠近,他径直找到了斜芳院的老鸨。
“谢公子,许多不见近来可好……”
“今日你绑回来的人在哪?”
“啊?”老鸨愣了一下,猜想他口中说的是那个嘴上不饶人的女子,见谢景恒来意不善,她见识过谢公子的能力,不敢糊弄过去,“原来谢公子就是那女子口中的公子,她自然是好好的待在斜芳院。我这儿是做生意的地方,又不是吃人的地儿,谢公子坐下来好好说道说道。”
谢景恒冷笑,“陈十娘,立马放了她。”
自从从上一任老鸨接下斜芳院,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有人叫她陈十娘。
他果真不简单。
老鸨双手抱胸,说道,“谢公子,我们两个是有交情,但是人是我花了真金白银买来的,你也算是斜芳楼的常客,不是我托大,斜芳院往来的达官贵人自是不少,都是要守这儿的规矩。谢公子是从京城来的贵人,到了这儿,断没有仗势欺人的做法。“
“陈十娘。”谢景恒眼中酝酿暴风骤雨,压抑着情绪,低声警告道,“五年前人口拐卖案死去的女子朝阳你应该没忘吧?”
老鸨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儒雅俊秀的公子,她明明已经做得十分干净,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被她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