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至中天,谢景恒终于忙完了手中的事务回到小院。
院子外面漆黑一片,大门紧闭,谢景恒看着黑漆漆的院子沉默不语,往常入夜,南星总会点起一盏盏灯笼等着他回来。
杜衡也感觉到不对劲,推开大门,念叨着,“南星姑娘不会是睡着了吧?”
杜衡点亮了屋子内的蜡烛,没有见到南星的身影,桌上多了一堆刘管事送来的节礼,杜衡拿着礼单翻看,啧啧,这刘全安平日不见人,到了年终于肯做一些表面功夫。
谢景恒无视桌上的物品,径直到房间里找寻南星的身影,他房里空无一人,南星的房间也不见人,他查看房内的物品,粉色的袄子和那件狐狸毛的披风不见了,应该是南星穿出门了。
谢景恒心中划过不好的预感,南星不会彻夜不归,有紧急的事情也不会不留下直言片语就消失。
杜衡感觉不好,立马将院子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没有见到人,“马厩里马也不见了,应该是出门了,马的排泄物很少,想来是今天一早就出门了。”
谢景恒瞳孔微缩小,不安达到顶峰。
“你立刻召集手底下的人寻找南星的踪迹。”
“好。”
谢景恒坐立不安,打算直接出门到刘全安处探听,今日刘全安的人过来送东西,南星的消失不知是否和他们有关系。
没等二人出门探寻,一只信鸽落在房檐之下,杜衡一个飞跳取下信鸽腿上绑着的字条,展开,脸色一变。
“斜芳院看守的人来信,南星被绑到斜芳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