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膏,还不能让别人知道,看起来不就是一个普普通的小盒子吗?拧开盖子,里面是绿色的透明胶状体,闻着有一股不知名的清香。
还挺好闻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不过她可不敢随意用在公子身上,这药膏来历不明,那小子又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大夫说了公子的伤再养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用不上这药膏,南星将药膏随意仍在房间的角落里。
谢侯爷也许是愧疚心发作,流水的补品摆件送进了他们的小院子,南星连连惊叹侯府的奢侈程度,人参燕窝像是不要钱一样,一堆一堆地摆在角落,金麒麟、翡翠貔貅、汝窑的罐子、名字古画、金丝楠木的家具……
对了还有银子票子。
好看的东西哪能放在库房里招灰尘,她给那些摆件都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安放。
简约低调的屋子放上这些摆件顿时有了低调奢华的味道。
关心没几句,砸钱都挺舍得的,她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位父亲。不过,公子如此风光霁月的人本该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而不是窝在漏雨的破茅草屋中。
还有一些东西不知道怎么处理,她拿着物品单子去问问公子的意思。
谢景恒让南星将物品单子念一遍,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时不时要纠正一下南星字的读音。
南星丫头的字写得不好看,连字都认不全。
这真的不能怪她,这里的文字与现代的不一样,像是繁体字但是又有所差别,她只能认个大概,东西摆在她面前还能勉强和单子上的字对上,古玩字画的前面缀一串修饰词,她真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