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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恒忍不住黑了脸,他平时去书院上课都学了些什么。

谢景洺看见他哥脸色不好,更加紧张,说的越来越糟糕,最后实在编不下去了,只能不好意思地闭上嘴。

他从小调皮捣蛋,看到书上的字就想睡觉,要他好好读书真的是难为他了。去书院上课,夫子一讲课他就打瞌睡,刚开始夫子还试图挽救一下,后面他逃学旷课都由着他。

爹爹没少揍他,但他还是死性不改。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三哥,爹爹打他都习惯了,三哥现在回来了,他还是要去书院上几天课,不然三哥下次问他又是什么都不懂,太丢人了。

他三天两头挨爹爹揍,没有哪次被打得像三哥这么严重,爹爹下手也太狠了,三哥身体不好哪经得起打。

“你回去好好看看书,不要太贪玩了。”谢景恒叮嘱道,“上课要好好听夫子讲课,天天逃课不好。”

他听过自己这个弟弟不学无术,喜欢玩乐,没想到连小时候念的书都忘了差不多了,想到他刚才的回答他一阵头痛。

谢景洺猛地点头说好,出门前还转过来问以后有不懂的问题可不可以来问,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咧着嘴笑着出门了。

谢景洺看着倒是真心对他哥的,只不过草包了些。

“差点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他转身塞了一个小盒子到南星的手中,“这是专门治鞭伤的药膏,我阿娘亲自托人找给我的,说是岭南的密药,一般人重金都求不到,一天涂三次,不到七日就能完好如初。”

这药真有他说得这么神奇?

谢景恒走出去两步,不忘回头叮嘱她:“一定要记得用,还有,别让别人知道。”要是阿娘知道我把药膏拿出来一定会骂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