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究还是对他下毒了?”
霁尘神秘一笑,却不再开口,憋得潘妤只得向魏嫣询问。
魏嫣将碗筷放下,帕子掖了掖嘴角,悄声对潘妤回了句:
“不是毒,就是一种需要定期服用解药的……药丸。”
呵,语言的艺术。
那不就是毒吗?
“太医那边瞒得过吗?”魏铎问。
“放心,真不是毒,就是一些对冲的补药,太医查不出任何毛病,但若是三个月没有解药,就会鼻血流不停,直至……”
后面的话霁尘不用说,懂的都懂。
潘妤觉得今天刷新了对毒、药的理解,见魏铎眉头仍旧紧锁,显然还在担忧着什么,她也觉得霁尘这么做其实并不保险。
“还是那句话,他或许动不了你,但若动你身边的人怎么办?青阳观那么多你的师兄师弟师父,他随便抓几个人威胁你,还怕你不给解药吗?”
潘妤的问题也是魏铎所想,但霁尘却似乎并不担心这个:
“所以我决定不回青阳观了,也不当那劳什子国师了。”
霁尘说完,忽然提筷给魏嫣夹了一筷子绿油油的小青菜,叮嘱她别光吃肉,也吃点菜。
在魏铎和潘妤两人疑惑的目光中,宣布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我马上就要当驸马了,我身边的人是公主、是皇帝和皇后,借他陆怀忠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我身边人下手吧。”
魏铎和潘妤惊讶对望,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两个大大的问号:
驸马?
两人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另一边只顾着干饭的魏嫣,只见她慢条斯理的咽下嘴里的菜,淡定自若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