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不愧是你。
“反倒是他,能一了百了的去投胎。”霁尘继续说着:“魏嫣说,与其让他好死,不如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
潘妤:……
怎么听着好像有点不太对?
正常不是应该让爱人放下仇恨,重新拥抱美好的新生活吗?
“魏嫣觉得杀了他没意思,撕碎他伪善的嘴脸,让他身边人看清他的肮脏,让他在众叛亲离中孤独的腐烂,这样才更解气!”
霁尘将魏嫣劝他的那些话说了出来,依旧十分赞同:
“我觉得魏嫣说很有道理。于是便策划将他心爱的妻儿绑架了,逼他到青阳观相见……”
“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居然把他放在心上恨了这么多年,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霁尘自嘲一笑后,整个人仿佛都释怀了。
“你出的主意?”魏铎问魏嫣。
魏嫣神情淡然,没有否认。
“那你们考虑过之后怎么办吗?霁尘的身份暴|露了,等陆怀忠缓过来,第一时间就会找他的麻烦。”魏铎说。
虽说霁尘放下了一些仇恨是好事,但魏铎也要为他把后续事宜考虑好:
“要不你先去江南躲几天,等……”魏铎建议还没说完,就被霁尘打断:
“我为何要躲他?他能奈我何?”
潘妤提醒:“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他让人打你闷棍呢?”
魏铎也这么觉得。
陆怀忠此事过后,定会到他面前参奏霁尘,这倒没什么,又没闹出人命,魏铎象征性训斥几句也就得了,就怕陆怀忠心怀怨怼,暗中对霁尘下手。
“他敢打我闷棍,我就敢去烧了他的侯府。”霁尘笃定:“更何况,他不敢找我麻烦的。”
“为何?”潘妤问完才想起,霁尘说过给陆怀忠喂药的事,倒吸一口气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