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东来连忙起身制止:“顺手的事,无需多礼。”
崔云清又问了些他去江淮剿匪的事,曲东来挑拣那些能说的,加了些风土人情说给崔云清听,他谈吐风趣,崔云清屡屡被他说得发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崔云清说:
“先生带了八宝鸭来,原是该留先生用饭的,但我寡居于……”
崔云清话未说完,曲东来却打断她说:
“既夫人挽留,那在下却之不恭,叨扰了。”
崔云清愣了愣,她先前的话,好像不是挽留的意思吧。
“啊,那,我让人去准备,先生稍等。”
虽然没有挽留,但客人想留下吃饭,崔云清也没有拒绝的道理,更何况人家还自己带了菜。
崔云清唤来老仆,吩咐了几句后,才回花厅继续招待,但相比先前,此刻气氛略有些尴尬。
曲东来捧着茶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将茶水一口饮尽,从衣袖暗袋中抽出一只精致狭长的盒子,将之推送到崔云清面前,说:
“此物,不知夫人可还记得。”
崔云清目光落在盒子上,不解问:“这是何物?”
曲东来当着崔云清的面将盒子打开,露|出内里一支青梅银簪。
早就被掩藏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冲破了时间的桎梏,重新在脑中变得鲜活起来,崔云清呆呆盯着簪子看了很久,才语气艰难的问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