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王真这般说了?”
潘妤想了想,回道:“平宁王说没说,臣妾不知道。”
她边说边观察潘娆的反应,见潘妤说‘不知道’时,潘娆眉头蹙起,特意瞥了一眼过来,但潘妤接下来的话,又让潘娆放心的收回目光。
“但先前臣妾问了太后,太后说一切随平宁王之意。”
潘娆嘴角微微翕动,像是极力忍耐着欢喜般,对她来说宁平王是否愿意还在其次,反正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今后总能找着机会继续痴缠平宁王,不怕他不答应。
潘娆最怕的还是皇帝和太后不允,如今听潘妤说太后允了,那潘娆面前就几乎没有阻碍了。
果然,魏铎听了太后的话,面色稍霁,看向潘娆的目光也没先前凌厉了。
就在这时,安氏忽然开口:
“陛下,潘娆为夺平宁王侧妃之位,暗害我的女儿,至今下落不明,求陛下为我女儿做主!”
安氏的控诉情真意切,魏铎也不禁正视:
“安夫人请起,你说潘娆害你女儿,可有证据?”
安氏泣不成声:
“民妇没有证据,但民妇敢以性命保证,我的女儿就是被潘娆所害。”
潘娆也跟着跪下哭泣:
“陛下英明,潘锦下落不明,我也很担心,可我昨夜与王爷在游船之上,如何能分身乏术去害人?婶母思女心切,心急如焚也是有的,可也不能空口白牙,将这么大罪过安在我的身上,对我何其不公!”
安氏指着她骂道:
“你想做宁平王侧妃,我的锦儿却不愿。侧妃说得再好听也是个妾,我锦儿心高气傲,誓死不愿为妾,这些事她只有你推心置腹的说过,她的事也只有你最清楚,你想害她,再容易不过。潘娆,我最后问你一次,我的锦儿何在,你究竟把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