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潘家便是多事之秋,在陛下面前抬不起头,后宅女眷还不知廉耻的闹了这么一出,也不知要连累潘家几许,当真可恶。
潘妤‘安抚’完潘远山,便向魏铎行礼,魏铎冷面以对,并未如从前那般上前搀扶潘妤。
这一变化让潘远山也看在眼中,暗自心焦,看来陛下对潘妤的感情也有所变化,不然怎会如此冷漠。
殊不知,这是潘妤和魏铎私下商量好的,在潘家人面前,魏铎适当冷待潘妤,直到潘妤的那项计划实施为止。
潘妤尴尬起身,自行坐到一侧,待众人行礼后,魏铎才冷哼一声:
“潘相,你潘家真是出了人才啊。”
潘远山后背一紧,慌忙告罪:
“陛下息怒,臣教女无方,平日将她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今做出此等有伤风化之事,臣回去后定然严加管教,还望陛下恕罪。”
潘娆自荐枕席的事,潘远山初听时,简直两眼一黑,差点厥过去。
“管教?潘相打算如何管教?”魏铎并不买账,咄咄逼人。
潘远山把心一横:
“臣,回去便将她押送城外庵堂,让她青灯古佛赎罪。”
魏铎没说话,倒是潘娆急了:
“父亲!女儿虽有错,可终究生米煮成熟饭,已经是平宁王的人,王爷说要对我负责,父亲又何苦拆散我们。”
潘娆的辩解,将平宁王直接抬了出来,看似向潘远山解释,但其实也是在向魏铎表明身份。
其实这件事说大不大,不管潘娆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平宁王认下这桩事,她就能脱身,从此潘家多一个侧妃,至于这个侧妃用的什么手段,谁还会在意?
魏铎似乎有些质疑潘娆的话,便向潘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