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枕头上遗留的一抹幽香自他鼻端钻入,熟悉的香气瞬间平息了他大半的怒火(本来也没多怒),高高举了两下,终究还是没舍得,抱在怀里郁闷的走了。
两日后,潘妤出宫去了翊善坊崔宅。
崔云清听完潘妤的话,惊讶的暂停写字:
“竟有此事?陛下当时竟藏身于后宫?”
潘妤将魏铎男扮女装骗她的事一一告知,向阿娘诉说气愤:
“对啊。我都明显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他还想着骗我!一点都不坦白。”
崔夫人将笔搁到笔架上,看向气鼓鼓的潘妤:
“所以,你就把陛下赶出去睡了?”
潘妤点了点头:“对啊,他不坦白,我也不想理他。”
崔夫人无奈摇头:
“你呀。真是恃宠而骄,也就仗着陛下喜欢你。”
潘妤被阿娘说了,原是想反驳,但又无从反驳,只能嘴硬:
“他为何不承认,继续骗我有意思吗?”
崔夫人在潘妤身旁坐下,温婉劝道:
“他应该不是为了骗你,估计是觉得面上无光,怕你笑话他吧。”
潘妤也想过这个可能:
“可我根本不会笑话他,他小瞧谁呢?”
崔夫人无奈:
“有的时候,男人的自尊心就是很莫名其妙的,尤其是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夫妻之间,小作怡情,大作是要伤感情的,不可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