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铎在殿门口踱了几步,才回身说:
“罢了,估计说了他也不肯,还得从长计议。”
潘妤想了想,立刻明白魏铎的意图:
“陛下想招揽他?”
魏铎并不隐瞒:“嗯。曲叔有大才,不该埋没。”
潘妤边给魏铎倒茶边问:
“曲管事在魏家军的时候,陛下年纪还小吧,怎知他有大才?”
曲东来在崔家都二十年了,就算曾在魏家军中效力过,但应该不曾与魏铎共过事吧。
“是,那时我还小,对他只有个模糊的印象。”
魏铎接过潘妤递来的茶水,用回忆的口吻说道:
“但自我接管魏家,将父兄从前经历过的战事一一复盘,发现只要有曲叔参与过的战役,每每伤亡都是最少的,他计谋深远,才学惊人,善兵法、善阵法、善五行八卦、天象等等。”
“如今魏家军中好些老一辈的将军都受过他的救命之恩,当年他在军中的威望,仅次于我父亲,还在我兄长之上。”
潘妤震惊曲管事的人生经历,然后越发迷惑:
“那他后来又为何离开了魏家军?因为腿受伤了?”
魏铎沉吟半晌,将茶水一饮而尽:
“有人感激他,也有人看不惯他,觉得他草根出身,不该受如此重用,竟在一场战事中,给他放出虚假消息,让他做出错误判断,折损了几百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