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铎从她眼中捕捉到丝丝肉痛,不禁好笑:
“只要你舍得,竞卖了也无妨。只是那宫灯造价昂贵,又过了中秋,还会有人愿意竞买吗?”
把宫灯卖出去没什么,就怕卖不出去,那才会引人笑谈。
潘妤说:“此物可不仅仅是一盏宫灯,它还是一盏刚刚在群臣毕至的中秋宫宴中露过脸的东西。”
“露过脸又如何?”魏铎不解。
潘妤神秘一笑,不再多言,转而对曲东来说:
“曲管事尽管去做,陛下已经同意了。”
曲东来哪还有异议,立刻领命:“是,小人这便去安排,只是宫灯巨大,要运出宫去怕要费些功夫。”
“放心,陛下既同意了,自会派人想办法将宫灯运送出去的。”
潘妤帮魏铎做了个主,见魏铎眉峰挑起,似要说话,潘妤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快他一步解释:
“陛下,竞卖之后,我只收回成本,剩余的皆充入国库!您白得一笔钱财,总得帮忙做点什么吧。”
魏铎:……
见两人耍起了花腔,曲东来很识时务:
“小人告退,这便去寻找场地、安排此事。”
等魏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出长秋宫,魏铎将潘妤缠绕过来的手拉下,无奈道:
“我还有话与曲叔说呢,他怎么就走了?”
潘妤意外:“那……唤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