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没有回应。
“潘相急什么?”曲东来愤然出声:“了尘死了,但冤枉夫人之事,可非他一人能做到的。”
潘远山早就对这个贸然闯入的崔家大管事有所不满,见他不依不饶,顿时暴怒:
“你这泼才,我与我夫人说话,哪轮到你插嘴?”
曲东来面色冷峻,隐忍不发。
崔昭却对潘远山忍无可忍:“曲管事是我崔家的管事,他的话便是我的话,能插嘴了吗?”
潘远山敢跟曲东来叫板,却不敢顶撞崔昭,只得低头称是。
崔昭问曲东来:“曲管事,你接着说。”
曲东来拱手谢过,昂首说道:
“承恩伯夫人虽请不来,但当日定有潘府之人配合了尘污蔑夫人,那贴身伺候的四名侍婢最为可疑,不如将她们提上来问过。”
说完,曲东来便对外一声令下,四个侍婢鼻青脸肿的被拖了进来,奉命审问她们的几名崔家下人上前回禀:
“四人已招了,那日夫人并未遣她们离开,而是她们自行离去的。”
曲东来眉头一皱:“就这些?可有说幕后指使?”
那几人无奈摇了摇头,正如潘远山所料,他们不敢在潘府杀人,动手刑讯时便有所收敛,这几个侍婢应该早就做好了背锅准备,还是其中一人受不住透出一句‘夫人没让她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