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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哪怕再动刑她也咬紧牙关,不再说任何话。

潘远山为之一振,故意上前质问:

“竟敢擅离职守!说,你们为何要害夫人?”

四名侍婢伤痕累累,听到潘远山的指责后,便一个跟一个的磕头认罪:

“奴婢不该因夫人平日苛待而起了歹心,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潘远山心下稍定,又故意高声质问:

“可有人指使?若不说实话,便就地打死!”

侍婢们连连摇头:“没有人指使,都是奴婢们想报复夫人。”

潘远山无奈回头:“她们都承认了,岳母您看……”

崔昭恨得咬牙切齿,可这里是潘家,曲东来虽然神通广大,短短两日便查出真相,却不能让潘家的奴婢反咬主家。

“胡说八道!全是胡说八道!”崔氏骤然开口,指着那些侍婢质问:“我何时苛待过你们?你们,你们……”

连着两日水米未进,崔氏一激动便头晕目眩,跌坐在椅子上。

而此时潘远山竟做足了好丈夫姿态,扑到崔氏身前关切:

“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那些贱婢之言,为夫自是一个字都不信,你且先养好身子,待为夫处置了她们,定还夫人一个清白。”

说完,他便要出手搀扶崔氏,却被崔氏挣扎开:

“惺惺作态,令人恶心。”

事已至此,若崔氏还看不清,那就太蠢了。

她素来与人为善,从不会把人往坏处去想,事发之时,她还曾真心愧疚过,觉得她虽然无辜,但潘家门风或许会被她影响。

若非曲东来查明真相,她到死都不知道,那承恩伯夫人会陷害她,也不知道了尘豁出性命污蔑她的原由。

可她与承恩伯夫人素未谋面,她为何要害自己?她能得到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