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呢?不会临阵反水吧?”陈氏又问。
潘远山说:“不会,他有把柄在咱们手上,绝不敢造次。”
“话是这么说,事后还是……”陈氏对潘远山比了个‘了断’的动作,潘远山看了一眼,随意的点了点头。
“算算时间,崔家今日该到了。”潘远山叮嘱:“母亲要注意分寸,我只想要崔家退让,不想跟他们闹掰。”
“我明白的。但今后你可不许再拦着我管崔氏了。”
娶了这个儿媳,看着像是陈氏占上风,但只有陈氏自己知道,崔氏心里从来就没瞧得上她这个婆母,那高傲的清冷模样,总让陈氏不由自主的想起她那高高在上的前主母,想起自己是妾室扶正的身份。
偏偏儿子怕崔家,护她护的紧,成亲这么多年,陈氏连一点婆母的权利都没行使到,早就心生不满了。
潘远山看了一眼得理不饶人的母亲,明白她的苦处,至于崔氏,既然背上了恶名,那活在恶名的阴影中也是她该承受的。
“对了,此事务必捂严实,一丝风声都不可传入宫中。”
潘远山忽然想起宫里的潘妤,怕她知晓此事后为崔氏出头,那就麻烦了。
“自然!”陈氏说:“她前阵子打发了那么多人出宫,如今在宫里只怕已无人可用了。”
“这样也好,等她尝到苦头,自会服软,届时再拿捏她不迟。”
陈氏不喜欢崔氏,连带崔氏的孩子也不喜欢,若非潘妤别有造化,陈氏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潘远山对潘妤的感觉,倒没有陈氏这么乐观。
这段时间一来,他越来越觉得,送潘妤入宫做皇后是一件错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