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超也察觉出魏铎的异样,不禁问魏麒:
“你哪儿看来的?”
“历年宫志啊。”魏麒一本正经:“我没胡说。这井里还飘着半截绣花鞋的鞋面呢,不信你们看。”
好家伙,这小子刚才绕着井转圈,合着是在看绣花鞋吗?
魏铎彻底受不了,猛地起身,干咳一声,火速离开亭子,用仅存的理智留下一句:
“咳咳,那什么……天凉,呃不是,天不早了,都、都、都回去歇着吧。”
说完,魏铎头也不回的迅速远离亭子。
魏超有点心疼自家二哥:“啧,你吓他干嘛?”
魏麒坦荡又无辜:“我实话实说啊。”
两人无奈对望,看来二哥。二叔还是那么怕鬼,都同手同脚了,真阔怜。
封后大典这日,清晨下了丝丝细雨,此刻雨停,清风徐徐,将连日的暑气压下,舒爽宜人。
相比第一次结婚的忐忑,第二次更加从容。
果然,工作经验很重要。
不同于上回自汝阳老宅出嫁,走了足足三日,这回潘妤直接从盛京出嫁,自内城到皇城,只要一个时辰便至。
新朝初立,各部礼节从简。
封后大典在永庆宫举行,祭告天地后,便是礼部宣读贺词。
礼部还是那个礼部,但贺词却变了。
第一回 礼部的贺词冗长沉闷,这次的贺词则相当简洁,基本没有什么繁杂难懂的晦涩之词,很快就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