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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果断借尿遁跑了。

又不敢回奉天殿,怕被找到,于是从膳房顺了壶酒,找了个清凉僻静的亭子躲懒,亭子不大,中间有口井,井口篆体写着‘醴泉’二字。

魏铎抬脚在亭边护栏上坐下,悠哉哉的喝了口酒,靠在亭柱上双手抱胸小憩了片刻,一道声音就自亭外传来:

“看吧,我就说他在这里。”

魏铎睁眼,知道歇不成了,无奈看向一高一矮两个少年向他走来。

一人是宁平王魏超,魏铎年仅十五岁,同父异母的弟弟,眉目舒朗开阔,性子跳脱;

一人是魏麒,八岁大,魏铎兄长的遗腹子,小小年纪看起来就一把年纪,长得玉雪可爱,但行为举止却比大人都内敛持重。

“见过陛下。”

“见过二叔。”

二人对魏铎行礼,魏铎只好收起不羁放下腿,摆正姿态对两人抬了抬手:

“你们怎么找来的?”

为避免被找到,魏铎特意挑了个离奉天殿稍远的僻静宫殿,在一株高密茂盛的树下寻到这么一处避暑清净地,还没享受,就被抓包。

魏超在魏铎身旁坐下,毫不见外的拿起魏铎的酒就喝了一口:

“陛下既要避人,自当爬高远离,可你素来怕热,这天儿屋顶上自是待不得,只需登高远望何处有清凉树荫,便不难猜到陛下的去向。”

看着这小子得意的嘴脸,魏铎手痒,碍于侄子在场,他需保持长辈的威严,这才不与魏超那小子计较。

“陛下放心,此处太后娘娘与凉国夫人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