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
“王妃,您想想夫人的话,且让她猖狂,她又还能狂得了几天呢?她狂些才好呢,越得意忘形越不足为虑,您说是不是?”
柳思芸终于渐渐平复了心情,缓缓点头:“你说得对”
柳思芸一直病着,反反复复总不见好,干脆眼不见耳不听为净,干脆不理论柳思琴的任何消息了。反正全都是柳思琴如何如何得宠的消息,她听见了便会心烦气闷,甚至越想越气还会头痛得一晚上睡不好觉,不如索性什么都别知道的好。
戚嬷嬷也总有意无意瞒着府中柳侧妃得宠的消息传入王妃耳中,柳思芸这掩耳盗铃的日子过的勉强还罢了。戚嬷嬷却不怎么好过,王妃不听不看,她为了了解“敌情”自然不得不关注留心关于柳思琴的一切啊。
岂有不心塞?岂有不愤恨?
可是,王妃尚且拿柳思琴毫无办法,她一个奴婢又能如何?
从前她不觉得自己在柳思琴面前是奴婢,也丝毫没有做奴婢的自觉,柳思琴那两巴掌之后,她每次看见柳思琴,都下意识觉得两边脸颊隐隐作痛,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好。
柳思琴狂是狂,但有句话还真没说错,在这府上,王爷宠爱谁,谁就是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底下的奴婢奴才们,便绝对不敢怠慢。
转眼,到了中秋佳节,宫中照例举行团圆宫宴。王爷自然要参加。
原本柳思芸身体有所起色,中秋佳节是能够出席宫宴的。她甚至兴致勃勃、都已经让人提前准备好了华丽的衣裳和首饰,满心要在宫宴上大放光彩,万众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