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芸和戚嬷嬷不约而同变了脸色。
柳思芸气急败坏:“你一个卑贱的婢生女,你算什么东西?我怎么对你都是你应得的。便是如今,你也不一样被我压一头?凭你的出身,你拿什么跟我比?你、你有什么资格在我跟前叫嚣?哼,即便叫嚣得再厉害,你又能如何?口头威胁这么两句,也不过让我觉得恶心罢了!难不成你还能让王爷废了我这个王妃?”
戚嬷嬷脸色大变:“王妃!您、您别说这般赌气的话!”
这种话说出来多不吉利啊?
柳思芸确实毫不在意,瞪着柳思琴,傲然冷笑:“便是说了又何妨?柳思琴,你一个低贱的庶女,能有今日全靠了我,能留在王爷身边伺候已经是你天大的福气,你再想别的,可不能了!你也只能到此为止!跟我争?你配吗?你这辈子也只配被我踩在脚下。”
柳思琴微笑道:“这可不一定,如今说什么为时尚早呢。姐姐也别太得意忘形、别太自以为是了。比如姐姐先前想过我能有今日吗?没有吧。可是你看,世事就是这么难料啊。谁知道将来会如何呢?但我相信,我肯定不止于此,姐姐不信,不妨拭目以待。”
“呵!不要脸,真不要脸!”
“你们那般恶毒待我时,便该想到有朝一日会遭受反噬。不要脸?究竟是谁在谋划不要脸的无耻之事,谁自己心里清楚。”
“你什么意思?”
柳思琴似笑非笑轻嗤,堂而皇之扬长而去。
“你——”
柳思芸忿忿不甘欲追上去,戚嬷嬷连忙一把将她拉住:“王妃,算了,您是千金之躯,与她那等下贱之人争执没的抬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