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捕头喝道:“是亲戚便可强闯偷盗?谁跟你说的?”
柳思琴冷笑:“亲戚没有亲戚的样,如此作恶,还有脸说?”
“柳氏你——”
“我说的哪里不对?婆婆还是少说几句吧,有没有冤枉他们,你难道不清楚吗?没关系,你们可以装,可以嘴硬,不过等到了公堂之上,我看你们还怎么嘴硬。”
夏母哭道:“柳氏,你太狠了!都是亲戚呀,你怎么下得去手?”
“你们下手的时候,可没想过是亲戚呀,这会儿倒会来要求我了?”
林捕头喝道:“把这几个人统统带走!”
于舅娘婆媳俩哭天喊地,寻死觅活。
柳思琴便道:“林捕头,您将那父子俩带走便好,这两位妇道人家,请您网开一面。毕竟,这如何赔偿,我总要有个人可以商量。”
“好说,”林捕头十分痛快答应了,喝斥了于家父子俩,将他们押走了。
夏母哭着要冲过来打柳思琴,柳思琴扣着她手腕往后推了一把,冷冰冰道:“你试着动手看看,信不信我让你那弟弟和外甥在牢里吃尽苦头!我有的是银子。”
“你、你!我不活啦不活啦!老天爷呀,这还让不让人活呀。”
柳思琴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吃不懂教训,一再挑衅作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没关系,一次不老实那就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也不老实那就再来两次,别打着什么偷了银子和房契地契跑到外地过日子这种可笑的想法,官府想要捉拿你们一点儿也不难。我柳家的家底,可比你们想的要丰厚的多,你们再敢打歪主意,哪怕逃到天涯海角,我柳家也能找到你们。”
于舅娘大哭:“外甥媳妇,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让衙门放了他们父子俩吧!”
“想要我放了他们也可以,拿银子来。你们真以为闯了我的屋子,服个软赔个不是便过了吗?拿二百两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