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们了,想他们来看看我,不行吗?”
“你!”
柳思琴的态度太镇定、太淡然了,于舅爷父子俩相视一眼,都有些拿不准她说的到底是吓唬他们的还是真的了。
他们在城里混了两年虽然狡猾了不少,但归根到底就不是多聪明的人,这判断力也属实不怎么样。
父子俩不约而同嗅到了某种不太友好的味道,豁出去了,不等了!
只要银子和房契地契到了手里,他们便跑到外地去躲一段时日再说。
手里有钱,在哪儿不能过好日子?
要是过一段时间没事儿了,夏母母子俩摆平了柳家和柳思琴,那他们再回来,继续找柳思琴要银子要东西,要是夏母他们母子俩摆平不了柳思琴,那也没事儿,他们干脆将老婆媳妇一块儿接走,以后就在外地过日子了。
于舅爷便蛮横道:“老子不跟你啰嗦,总之你害惨了我们休想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拿了我们的东西必须还回来,该我们的一样都不能少!老子知道你是个最狡猾狡诈不过的,你不肯给,那就别怪我们自己去拿了!”
“阿智,走,咱们自己搜去!”
“好嘞,爹!”
于舅爷父子俩起身就往外走,要往柳思琴住的院子去。
向嬷嬷、翠羽慌了,慌忙上前试图阻拦:“你们想干什么?”
“滚开!”
于舅爷粗鲁的推开向嬷嬷。
向嬷嬷和翠羽还试图上前阻拦,于舅娘婆媳俩却将她们拉扯住了,“你们想干什么?啊?干什么?做下人的就要有点作下人的样,你们敢管竹子的事,活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