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佑本来就是这种人,自私、凉薄、贪婪、胆小、怯弱、欺软怕硬、忘恩负义。
如今,无论大夫人还是傅佑,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傅佑是个蠢货,不足为虑,大夫人既然病了那就一直这么病下去吧,她别想再好起来。
柳思琴将目光转向了二房。
上一世原主所遭受的那些悲惨遭遇,怎么少得了二房的各种蹦跶作妖呢?
她自然也不会放过。
这一世,不如请他们继续蹦跶作妖吧。没有机会那她就给他们创造机会
二房被灰溜溜驱赶扫地出门,住进了二进的院落里,真是哪哪儿都不痛快、哪哪儿都不爽。
这院子比起普通人家自然好的不能再好,可对于住惯了宽敞华丽的侯府、早已将侯府当成自家产业的傅家二房来说,想让他们接受这种落差,比杀了他们还难。
“都怪柳氏那个贱人!若不是她,咱们未必没有机会!”
傅家二房众人无不对柳思琴恨之入骨。
大夫人固然可恶,但先侯爷病着的时候,大夫人忙着照顾先侯爷,根本无暇他顾,不但对于侯府中事务无心应付,便是对傅佑这个找回来的儿子也根本无暇分心关心。
如果没有柳思琴捣乱,如果没有柳思琴分走了一半、最后干脆全部夺走了管家权,他们二房多的是机会逆风翻盘。
一切都被柳思琴给毁了!
当他们无意中知道,就连缀锦楼那次傅容算计傅佑不成反而弄巧成拙、花了好大一笔银子才将事情压下来的事儿也是柳思琴从中捣乱,二房的愤怒到达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