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必须死!”
“哪怕拿不回爵位,我也要这个贱人不好过!”
耿柔也恨极了柳思琴。
是柳思琴算计她不得不委身傅容、成了傅容的妾室。
不但杨氏对她恨之入骨,日日嘲讽刁难,有事没事便拿正室的身份压制她、折磨她,还有傅二夫人,因为她是大夫人娘家侄女儿迁怒于她,没少给她难看。
若不是柳思琴,她如今早就在老侯爷丧期百日之内过门,风风光光的成了宣阳侯夫人,日后与姑母一起相互扶持,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耿柔主动请求,无论做什么她都愿意,只要能报复柳思琴。
最后他们商量出了一个阴毒的办法,那就是借刀杀人。
要借柳思琴这把刀,要了大夫人的性命。
老侯爷刚过世,大夫人便病倒了,这事儿就看怎么说——可以说她悲痛过度而一病不起,也可以说她因为悲伤而被柳氏所害。
毕竟,柳氏不是懂医术吗?柳氏入府之后大夫人不是待她不好吗?那么,柳氏掌家之后,趁机加害大夫人,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只要坐实了柳思琴谋杀大夫人,柳思琴便死定了!
就傅佑那种没用的东西,稍加恐吓、再许给利益好处,他敢如何?他又有本事如何?
他一个本来就是乡下穷苦地方来的小子,能过上大鱼大肉、吃穿不愁的日子就算是天大的福气了,还想当侯爷?做什么春秋美梦!
等爵位到手,娇杏一个婢女更什么都不是,悄悄处置了,连点儿水花都不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