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不过,挑衅的瞅了白沐霖一眼,“这姓白的,难道也是秀才?”
白沐霖微微一笑,“我不需要靠秀才,我家世富贵,家中堆着十辈子也花不完的金山银山,考秀才做什么?”
“呵,你那是考不上!”
白沐霖稀奇道:“考科举当官不也是为了吃穿过好日子吗?我现在就有,为什么要考秀才?我父在世时,身边七八个秀才清客日日奉承讨好,秀才,很少见吗?”
谢穆阳更气了,“狡辩!狡辩!”
白沐霖嗤笑:“你自己没见识,倒说人狡辩。”
柳思琴笑道:“他这种人,向来如此,白公子,咱们别理他。”
“好,我听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白沐霖抬脚将他踹在地上滚了两个滚,收回了脚。
谢穆阳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从地上爬起来,面红耳赤,终于破防,咬牙切齿怒骂:“柳氏,你别不知好歹!能进我谢家的门,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今天要是错过了,以后可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不会再答应你!”
柳思琴恨不得上去再抽他几耳光,“为你们家做牛做马这是福气啊?那我可真要好好恭喜阮茗薇了,她真是个有福之人啊!不过我怎么听说你们家现在没钱了,穷得连做新衣裳都做不起了呢?”
谢穆阳更羞窘难堪,“胡说!”
“哦,还有你,没了银子经常请客,你身边那些狐朋狗友不怎么待见你了吧?”
“你够了!”
柳思琴笑嘻嘻的:“我再免费赠送你个消息,你最好关注关注你的女儿,说不定上梁不正下梁歪,她也学你和阮茗薇呢?”
“你说什么?”谢穆阳一愣,继而大怒:“柳氏!你竟败坏柔嘉的名声,她好歹叫了你这么多年母亲,你怎如此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