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穆阳等不得,第二天早上便怒气冲冲的直奔柳思琴住处。
柳思琴今日不但在家,还邀请了白沐霖上门,昨日二人出城踏青,柳思琴兴之所至说起今日要给他做几道美味佳肴,于是今日便把他请来了。
白沐霖求之不得。
再者,柳思琴料到谢家人也差不多该找上门来了,若是再不来嘛,那她不介意主动撩拨撩拨。
谢穆阳被请进去的时候,便看到院中石桌旁,柳思琴与一名陌生男子坐在那里喝茶聊天,有说有笑。
他脑子里“轰!”的一下破防了,咬牙切齿冲上去骂道:“柳氏!你这贱人!你竟与人私相授受!这个人是谁?你怎么敢!”
“我看你才是怎么敢!”柳思琴起身怒斥,不想白沐霖动作比她更快,一脚将谢穆阳踹翻在地,踩着他胸口皱眉冷冷道:“你嘴里怎的如此不干净?本公子与柳小姐交往,与你何干?”
柳思琴笑了,站在白沐霖身旁,衣袖相碰,若一对璧人,睨了谢穆阳一眼“嗤”的笑了:“谢穆阳,你发的哪门子疯?你要发疯找阮茗薇去,别恶心我!我想跟谁交往是我的事,你管的着我?你以为你是谁?真是笑死人了!”
白沐霖偏头同情的看了柳思琴一眼,思琴多好的人,竟嫁了这样的玩意儿,真是委屈她了。
幸好,她终于脱离苦海了,不然今后还不如如何委屈受罪呢。
谢穆阳挥舞着手脚试图挣扎着起来,仿佛一只笨重的大乌龟。白沐霖稍稍用力,他吃痛闷哼,对上男人凌冽的目光,立马吓得不敢动了。
他慢慢抬眼,看向柳思琴,突然福至心灵、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冲着柳思琴软了声气:“思琴,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一定是伤心、嫉妒我同茗薇在一起,所以才要和离的对不对?我知道你是吃醋了!”
柳思琴:“”
白沐霖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