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谓!”
“白公子,”柳思琴轻轻扯了扯白沐霖袖子,柔声道:“让他说。”
她想听听他还能说的多离谱。
谢穆阳把她的反应当成维护,精神大振,得意起来,哪怕此刻依旧被人踩在脚下,他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思琴,你我夫妻多年,我对你也还是有感情的,我知道你也一样。你若是对我没有感情、不是对我用情至深,这些年来怎么会如此尽心尽力孝顺我娘、照顾玉霖兄妹、操持家务呢?你就是太冲动了!你不该提和离的!如今我已娶了茗薇,你再想做正室却不可能了,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回来,就是贵妾!我和娘都不会亏待你。”
“茗薇到底太年轻了,不经事,操持家务、打理内宅也不甚懂,今后这些事儿还得你多操心提醒她!还有,那绸缎庄,你就别管了,还是交给掌柜们管吧,你一个妇道人家,管这外边的事儿总归不太像样”
说起银子的事儿他微微有些不自然,但一旦开了口,很快也就说顺溜了。
他是东家,关心自家铺面天经地义!
掌柜们管着,他这个东家老爷就可以理所当然接受所有的盈利,以后银子便不会到柳思琴手里,而是直接到他的手里了。
他现在才知道,银子是多么好的东西!
没有银子简直寸步难行。
从前跟他来往的那些文人士子、那些往来的兄弟们如今都嘲笑他、轻视他,因为他很久没有做东请客了。
因为没有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