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琴躺靠床头,喝着银耳红枣莲子羹,听着紫芹笑着回禀这事儿,勾了勾唇轻嗤一笑。
看,她这个婆婆也没有这么大方嘛!
她不是也舍不得给银子吗?
柳思琴心里一动,忽然想到谢家族里那些个亲戚族人们每次上门打秋风要东西要银子离开之后,谢老夫人总有那么几天对原主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各种刁难,原主没有多想,她却忍不住想,只怕是因为她给了那些人东西和银子,所以这老婆子心里边不自在了、拿她撒气吧?
这可真有趣了。
族人亲戚每次上门,老婆子表现得亲切热情的不得了,“有空再来”、“有什么事儿只管开口”、“我虽不当家了,但柳氏是极好的,她能解决,她说了算”等等说的慷慨得不得了!
可原主给了东西和银子,虽然给的都不多,老婆子心里也是心疼肉疼的不高兴呢。
柳思琴将手里的细瓷碗轻轻搁下,笑着吩咐秦嬷嬷:“前阵子刘大夫不说我气血有些虚吗?嬷嬷今儿去刘大夫那一趟,给我先买两斤上好的燕窝回来,上好的大枣、百合、莲子、枸杞、茯苓等也搭配着买一些,院子里开个小厨房,每日早晚给我炖一盅燕窝。”
柳思琴前阵子总是失眠头晕,心虚气短,有一日起的猛了些差点晕厥,秦嬷嬷、紫芹苦劝再三,柳思琴才去了医馆看诊。
抓了两副安神药回来吃,别的也没管。
如今见她想开了,秦嬷嬷大喜,忙笑道:“夫人早该多替自个想想,老奴等会儿就买去!夫人不是爱吃尚品楼的蟹粉狮子头和松鼠桂鱼吗?要不老奴也给您带一份回来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