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琴简直心酸。
谢老太太慈眉善目的带着孙女、孙子每个月去积云寺进香,务必花十两银子点一桌寺里有名的素斋。
老爷每个月在外头应酬交际也得花销上七八十两。
少爷、小姐不算别的,单说每一季裁剪添置的新衣裳每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就有六七套,用的都是最好的时新的料子。
家里厨房里每天做的也都是他们爱吃的菜,家常菜且不说,隔上几天都要做一回他们爱吃的大菜,可夫人自己却从没有过这种待遇。
家里人不喜吃鱼虾蟹,几个月桌上都不见得上一回鱼虾蟹。
可是,夫人分明最喜河鲜呀!
柳思琴想到后来发达了的继女在她面前冷笑着告诉她,她和她哥其实也很喜欢河鲜,但因为她格外喜欢,所以他们就说不喜欢,就是故意不让她吃上。
他们自己时不时的,都会上外边酒楼点上几道时令河鲜呢!什么凤尾虾、白灼虾仁、软兜长鱼、拆烩鲢鱼头、熘鱼片、油炸小黄鱼、蟹酿橙、清蒸鲈鱼、花雕醉蟹
他们吃的可开心呢!
柳思琴便向秦嬷嬷点头笑道:“买,再买一份三套鸭、一份文思豆腐、还有一份白袍虾仁。回头咱们三都尝尝!”
“是,夫人!那可生受夫人啦!”
秦嬷嬷和紫芹见她终于相通了,都很开心,主仆三个有说有笑。
晚上,主仆三人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顿好的,心情愉悦。
许久没这么痛快了,但是以后会一直这么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