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终于抬眸看了柳思琴一眼,“嗤”的笑了笑。
“你废了,南霜是你爹的老相好,她年纪可不算老,生儿子还是能生的出来的。”
肖默目光徒然锐利。
“灵萱出事的时候,楚惜惜在场,你出事的时候,楚惜惜也在场,肖默,你若不是猪脑子,总该想到点儿什么吧?”
不是柳思琴瞧不起,这个儿子真的是一块叉烧,她若不亲自来一趟好心的提醒他,他是真的不会想到的。
瞧瞧这不就是?
肖默吃惊的变了脸色,“这不可能!”
柳思琴冷笑:“有什么不可能?不然,就这么巧?她母女俩没来之前,咱们府上是何等光景、她俩来了之后,萱儿、你相继发生‘意外’,你真觉得这就是意外?”
肖默脸上血色一点一点褪得干干净净,“这不可能”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柳思琴冷笑,懒得再理他了,带着肖灵萱离开。
这个儿子,是彻底废了。
大理寺与刑部同审,很快便锁定了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平阳侯府中,作案动机最大的,就是南霜母女俩。
尤其在柳思琴主动吐露肖灵萱惊马受伤昏迷不醒便是楚惜惜的手笔之后,刑部与大理寺毫不犹豫便将南霜母女俩以及她们身边伺候的下人们都抓了去审讯。
肖景山整个都是懵的
进了刑部衙门,凭她们如何能招架得住?漏洞百出的话很快便被诈得七零八落、很快便什么都被迫招供了。
结案的消息柳思琴比肖景山得到的要早,她转了好几层关系给肖景山递了消息,告诉他南霜已经有孕在身,若他不趁早想办法,次日审讯结果一公布、结案,南霜高低得是个流放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