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霜捂着红肿的脸,又气又恨。
肖默如今只需要一个人来恨、来迁怒,道理上说得通说不通根本不重要,因此她才敢这么说。
“滚出去!”
南霜含泪不服:“这是平阳侯府,柳夫人不免太霸道了些。”
柳思琴冷笑:“我想单独跟我儿子说几句话,难道不行吗?滚!还有你,肖景山,滚出去!”
“”
“怎么?你确定这时候要同我吵?”
肖景山瞥了一眼失魂落魄得不成个人样的儿子一眼,忍着气道:“你好好劝劝他,咱们走。”
说毕拉着南姨娘出去了。
南姨娘还想在外间偷听,只是柳思琴带来的仆妇虎视眈眈守在外头,根本不可能给她机会,她不得已,这才恨恨去了。
肖灵萱轻轻唤了声:“哥哥”
肖默双目呆滞,面无表情,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看也没看肖灵萱一眼。
肖灵萱看了母亲一眼,有些无措,也有些委屈。
柳思琴不会怪她太善良。嫡亲的哥哥变成这样若是还能无动于衷,那也太冷血了。
肖默是这种人,但灵萱从来不是。
肖默这种态度,实在令柳思琴窝火。
害他成这样的,又不是她们!
“你可知你变成这样,谁将获利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