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姨娘终究没忍住开了嘲讽:“柳夫人好眼光,只是不知世子爷回来之后知道柳夫人拿了好处才肯去救他会如何作想呢!”
周遭下人无不微微变色,垂下了头。
柳思琴嗤笑,浑不在意慢慢说道:“他如何想,那又如何呢?是能不认我这个亲娘、还是找我这个亲娘算账呢?再说了,这都是他亲爹的心意啊!他难道还有意见不成?”
南姨娘气结。
柳思琴似笑非笑:“我面前可没你说话的份儿,你仔细些,别以为在平阳侯府我便不敢揍你耳刮子了!”
南姨娘脸上臊红,又气又恨
这就是、这就是!
这就是她原本不肯做妾、宁可暗地里与侯爷私情来往的原因。一旦做了妾,时时刻刻便矮人一头,哪怕说句话,都要叫人羞辱不配。
可她哪里不配了?
除了没她柳思琴会投胎,她哪儿不如她?
一箱子价值五万的珍玩被抬走之后,柳思琴又向肖景山道:“再给我三万银子。”
“什么?”
“我单独前往,冒着多大的风险?怎么?你一个当爹的、一个大老爷们,就能这么理所当然的看着我一个妇道人家孤身犯险而无动于衷?”
南姨娘尖叫:“你太过分了!怎么不去抢!”
柳思琴一脚踹了过去,踹的南姨娘尖叫摔倒在地。
“你倒是不想救我儿子,你巴不得他死在外头是不是?”
南姨娘大惊:“你不要胡说!”
下人都在呢,这话传开还了得?
“胡说?那么你嚷嚷什么?方才便因为银子阴阳怪气,如今变本加厉又来,在你眼中,银子可比我儿子的性命要紧多了!怎么?害死了我儿子,你好赶着赶紧生一个继承侯府爵位吗?”
“胡说!你胡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