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山气到颤抖,“毒妇!”
柳思琴抓起茶碗朝他身上砸了过去,泼了他一身茶水茶叶,“嘴这么贱就给我滚!”
肖景山忿忿起身。
“我这就随你去侯府拿银子,你要是不给,我就去顺天府衙门告你抛弃儿子、与妾室勾结密谋,想要害死亲生儿子!”
肖景山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满都是两个字:无耻!
他不痛快柳思琴就痛快了,展颜一笑:“肖侯爷,走吧!可别耽误了功夫。”
自己找上门来找不痛快,她当然不会客气。
肖景山痛心疾首,仿佛从未认识她:“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说的你自己多清高似的!从你和你那南姨娘密谋搞什么救命恩人那一出,肖景山,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无稽之谈!”
“呵,你敢发誓吗?拿平阳侯府的爵位发誓,你敢吗?”
肖景山当然不敢,强撑着义正严词:“荒唐!祖宗传下来的爵位岂能儿戏!”
“呵呵,那就是不敢呗!”
“”
肖景山狠狠盯了柳思琴一眼,如果不是为了救儿子,他绝不会再踏入柳家的门。
太可恶了,这个恶毒冷酷的女人太可恶了!
柳思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当即带着人跟他去了平阳侯府,毫不客气拿走了一箱子珍玩抵了五万两银子。
南霜和楚惜惜在一旁看的心都在滴血。
这都是她们的,都是她们的东西啊!
柳氏也太贪婪了!救她自个儿子的性命也要钱。
有她这么当母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