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琴却不只是将肖灵萱带走这么简单,她要肖景山白纸黑字一条条列清楚,将来肖灵萱的亲事必须她这么母亲做主,肖景山不得插手。
不答应?可以,楚惜惜娘俩坐牢去吧!
肖景山气得够呛,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白纸黑字到手,柳思琴又要带走自己的嫁妆。这些年花掉了的,折价银子带走。
当着柳家人的面,肖景山毕竟要脸,根本没有办法跟柳思琴掰扯理论,只得咬咬牙答应下来。
柳老夫人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把嫁妆都搬走吧!思琴,你和萱儿也走。”
柳思琴一笑,“那是当然。”
柳家除了几个看家的,二十来个下人全都来了,还从店铺里叫来了三十多个伙计,在梁嬷嬷、木香等的指挥下,将柳思琴的一切东西全都搬走了。
南霜见状暗暗焦急,忍不住小声提醒肖景山:可得派人盯紧些,别叫柳氏把侯府的东西拿走了
肖景山有些犹豫,还是照做了,叫管事等盯着梁嬷嬷等人,务必要东西对得上号,才准许柳家人搬走。
柳家人不间断搬运,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将所有东西搬走。柳老爷子甚至不得不动用关系跟巡防营打了个招呼方便夜间行走。
东西搬走,柳思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扬长而去。
南霜急得不得了,连忙劝着肖景山查看侯府的产业和财物。
剩下多少,可都是她的呀!
这话她当仁不让,侯爷必定也没有意见的。
肖景山原本没那么在意产业财产之类的,毕竟他生来尊贵,后来侯府虽然不出人才,但有柳思琴在,还真不缺银子花。
他从来就没有为这些发过愁。
不过,霜儿这是关心他、关心侯府,他心里颇为受用,自然也不会拒绝。
这一查,肖景山的脸色渐渐的变了。
南霜更是愤愤不平:“侯爷,那柳氏也太过了吧?她竟将原本属于侯府的田庄、铺子都要了四处,还有这些古董珍玩、金银器物,账面上的现银也叫她全支走了,她这是挑衅侯爷呀,她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