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惜也在旁柔柔弱弱道:“肖叔叔,柳夫人怎能如此冷酷无情?一日夫妻百日恩,她这是半点儿也没把肖叔叔放在眼里呀!况且世子还是她的亲生儿子,她这是半点儿也不顾及母子亲情了!怎能、怎能如此狠心”
“混蛋!”
肖景山咬牙切齿。
南霜、楚惜惜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旁边撺掇着、替肖景山委屈,肖景山本就对柳思琴各种不满,闻之更是勃然大怒,大骂拍案而起,当即就要去找柳思琴算账。
肖默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听着,见他爹动真格的这就要去柳家,急忙劝道:“爹,您消消气,不如我先去问问娘怎么回事。”
南霜便笑道:“世子爷,这件事明摆着是那柳氏贪婪,不是去问怎么回事儿,而是讨回公道。世子爷是晚辈,出面怕是不妥,还是得侯爷去才是。那柳氏如此不要脸面,侯爷便是以牙还牙,谁又能说什么不是?世子爷到底与她有母子情分,依我说倒是别去的好,不然她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世子爷岂不是进退两难?若是因此坏了名声,更糟糕了!”
“那柳氏根本没把世子爷这个儿子当回事,冷血无情,这样的事未必做不出来!”
肖默哑口无言。
南姨娘的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肖默听着心里却觉得堵得慌。
这会儿他的心里还空荡荡的十分难受,他还沉浸在父亲母亲已经和离、母亲毫不留恋的带着妹妹离开了侯府带来的震惊中无法自拔,看着南姨娘的笑脸,听着她一句一句、头头是道的指责母亲的不是,满心烦躁。
从前他觉得南姨娘温柔和气,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娘太咄咄逼人,可是现在
肖景山看了儿子一眼,“你南姨娘说得对,以后跟柳家沾边的事儿你都别管!柳氏那贱人,这是当我肖景山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