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奈何,此事只能就此作罢。
她心虚,不敢再说了。
南霜母女俩到底还是没能扛得住逛京城的诱惑,侯府备了车,两人便一道儿去了。
肖灵萱有些酸,“爹还给她们银子逛街添置衣裳首饰呢,爹从来没给过我”
柳思琴一怔,好像还真是。
肖景山对肖灵萱这个女儿从小就事不关己的冷漠,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她、更没有给过她任何东西。
肖灵萱从小到大,关心她的只有母亲。
肖默倒是从小被肖景山带在身边,但据如今的柳思琴冷眼看去,也未必就是他有多疼爱肖默这个儿子,不过是因为肖默是他唯一的儿子、而侯府需要后继有人罢了。
他把肖默教成了几乎另一个他。
可见,他是有多厌恶原主、又有多惦记着他的白月光。
与原主生子,不是任务就是意外,肖灵萱出生之后,他虽然初一十五宿在原主处,但再也没有与原主同过房。
原主有儿有女,每日里管着侯府中那么多事儿,又要应酬往来,又要照顾女儿、关心儿子,一天下来也累得够呛,丈夫不与自己同房,她心里即便偶有怅然黯然,也绝不会说出来。
何况他在人前人后都颇为温和,给足了她面子。
不同房那又如何呢?横竖儿女她都有了。她的生活除了不同房这一点之外非常完美!
对这个丈夫,她还是相当满意的。
她根本没有想过,丈夫其实是何等厌恶着她、他的心里又是何等痴心痴意的惦记着他的白月光,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