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霜、楚惜惜母子俩听得又酸又羡慕又不以为意。
这俩婆子可真是天生的奴才秧子,一点儿见识也没有,尽在这胡吹乱侃、胡说八道呢。
一对镯子便要上万银子?一副头面十万八万银子?怎么可能会有这样贵的首饰?简直开玩笑!
虽然她们是不相信的,但也能想得到,侯夫人和侯府大小姐屋子里的摆设器具、一应吃穿用度,必定都精细珍贵无比,必定是她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楚惜惜心头火热的暗暗愤恨,为什么她没投胎在侯府呢?如果侯爷是她的亲爹,那可有多好!肖灵萱那种一无是处的蠢货,偏偏就是命好啊,一生下来什么都有了。
这个世道何其不公。
她那样的蠢货该一无所有才是。
母女俩正满心羡慕嫉妒不爽,来旺便来了。
送了一千两银票,交代了那些话。
若是没听到那俩仆妇那番话,得了这一千两银子,她们母女俩不知道得意洋洋高兴成什么样呢。
可是,人就是怕比较啊。
一比较,原本应该算是高兴的事儿就变得愈加愤愤不甘不平了。
一千两银子,她们母女俩添置衣裳首饰?
脑海中情不自禁的便是那俩仆妇的余音绕耳,这谁能忍得住不比?
楚惜惜嘟囔:“侯爷这也太小气了吧一千两银子,还不够那柳氏一对镯子呢。”
“好啦,那俩婆子懂得什么?胡说八道吹牛罢了,听听就算,你还当真啦?”南霜赶紧笑着嗔她一眼,“回去歇息吧,明儿咱们出去逛逛去。”
“嗯,好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