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忍无可忍:“娘,您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太、太荒唐了!”
“荒唐吗?”柳思琴冷笑:“我也觉得方才发生的事儿很荒唐!”
肖默哽住:“”
柳思琴一笑:“我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楚姑娘啊,我那都是胡说八道的,楚姑娘自然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府上想来也不会发生这么荒唐的事儿,楚姑娘善良又宽容,想来是不会跟我计较的吧?”
楚惜惜心里快气疯了,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柔顺温柔的神情,懂事宽容的勉强道:“夫人言重了,我、我怎么会跟夫人计较呢”
柳思琴颇为满意点点头:“我就知道楚姑娘是个明白人!不管怎么说,楚姑娘也是我侯府的贵客,那镯子摔坏了,再送你一支便是。回头我便叫人给你送过去,保管不比你这个差。”
木香当即笑道:“楚姑娘这断镯奴婢方才瞧了瞧,至少值上百两银子呢!也是很不错的东西了。”
上百两银子的镯子,对侯夫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但对下人、对平民来说,靠自己积蓄,一辈子也买不起。
柳思琴如此慷慨大方,好处是实打实的,任凭谁都说不出来她有什么错。
“行了,闹了这半响、也荒唐了半响,都散了吧!楚姑娘,你们母女吃住都还习惯吧?若是饭菜不合胃口、或者住的地方不舒坦,只管打发人告诉我,我叫人解决。千万别客气!”
楚惜惜能说什么?
她们母女俩什么出身,这会儿侯府上下都传遍了,侯府招待客人的客房她们若是还嫌弃不好、仆妇们送的饭菜还要挑剔,那就是不识好歹了。
“一切都好,侯夫人客气了。”
“唔,那就好。”
柳思琴说着带着肖灵萱离开了,至于她这个叉烧儿子,算了,就当生了块叉烧吧,他自己爱怎么的怎的!
人一走,肖默面对着楚惜惜就尴尬了,不知道怎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