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等木香回来!”
至于楚惜惜,柳思琴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楚惜惜尴尬不已。
木香很快跑着回来了,“夫人,那个位置瞧过来的确有花木遮掩,并不能瞧的分明。”
柳思琴冷笑着看向肖默。
肖默有些心虚的挪开眼。
事实是不是如木香说的那般他心里边门儿清。
他的确是没有看清楚,但他妹子明显气色不虞的对楚姑娘,后来楚姑娘又摔倒,他自然而然想当然的便觉得是她的错。
“萱儿,你怎么会与楚姑娘在一处?”
楚惜惜动了动唇,到底没敢插嘴。
侯夫人摆明了偏心眼她自个的女儿,自己但凡开口她便要呵斥——她还是别自讨没趣算了。
可是,凭什么啊?
她和娘明明是侯爷的救命恩人不是吗?
哪有这样对待自个的救命恩人的?
楚惜惜委委屈屈抿唇,俏丽的瓜子脸上满是黯然。
肖灵萱撇撇嘴:“我想着花园里的绣球、月季开的正好,原想着给娘剪一些插瓶,谁知在这儿碰到了楚姑娘,楚姑娘拦着我有的没的说一大堆,我不太想说话便要走,谁知楚姑娘上前拉扯我的衣裳,我扯回自己的袖子,她便跌倒了,我哪里知道她这么容易跌倒!我真的没有推她!”
地上还放着花篮和花剪,篮中绣球花型饱满而硕大,粉红、浅蓝的颜色娇娇嫩嫩,十分好看。月季也有数枝,皆是挑选那开得极好、长得修长剪下来的,正红、橘黄、金黄、粉红数色交相辉映,光是看着便叫人心情愉悦。
肖灵萱的贴身丫鬟钟儿也忙道:“奴婢也亲眼瞧见了,小姐真的没有推楚姑娘,也真的是楚姑娘先拉扯小姐的衣裳、拦着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