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惜一噎,下意识抬眸看向肖默。
柳思琴无语:果然茶里茶气、茶得无处不在!
眼角余光看到叉烧儿子面露怜惜不忍,柳思琴更是心里冷笑:蠢货!
“娘,楚姑娘——”
“我问你方才发生了什么?”
肖默没想到亲娘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微微有些尴尬,只得老老实实先回答。
肖灵萱气坏了,气鼓鼓欲分辨,被柳思琴轻轻拍了拍手背使眼色安抚住。
听肖默说完,柳思琴冷笑:“这么说事发之时你并不是在跟前?而是在那边?”
“是,但是——”
“这么远的距离,隔着花树,你怎么保证自己没看错?木香你过去往这边看看,可能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夫人!”
柳思琴这摆明了打叉烧儿子和楚惜惜的脸,肖默受伤而吃惊:“娘,您不信我!”
楚惜惜更是眼泪要落不落,“侯夫人,不用这么麻烦、不用了!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
柳思琴狠狠瞪肖默控诉道:“灵萱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她是什么样的性子你不知道吗?她是那刁蛮不讲理的吗?她会撒谎冤枉人吗?动一动你那蠢脑子!”
肖默顿时好不自然,脱口便道:“可是楚姑娘也不可能撒谎啊!”
“呵,你倒是了解她!”
肖默急得脸都红了,“不不,我、我只是觉得楚姑娘看着便是个柔弱胆子小的,她不可能会撒谎。”
柳思琴:“也就是你根本仅凭猜测?毫无证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