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
她一向来不会干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反正这个便宜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思琴转头直视肖景山:“是这样吗?侯爷?”
肖景山不禁暗怒,柳氏疯了吗?这么一点屁事穷追不舍还非要他回答?
然而她的目光太过直勾勾,肖景山被逼迫得竟有些无措,下意识狼狈点头“嗯”了一声。
柳思琴“嗤”的一笑,瞪了肖景山一眼没好气道:“难不成我们母女是侯爷的出气筒?侯爷心情不好便冲我们撒火?真是笑话!侯爷以后可悠着点,我和灵萱可不是给谁出气的!”
肖景山气结,“你、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什么!”
柳思琴却没再理他,目光终于落在了南霜的身上,挑剔的勾了勾唇,语气漫不经心,“这是老爷新纳的姨娘吗?虽然年纪大了些,倒是挺标致!旁边这个是伺候新姨娘的丫头吗?模样还成,就是畏畏缩缩太小家子气,回头给新姨娘换个好的使唤!”
南霜母女顿时脸上涨得通红,“我、我不是”
“夫人休要胡说!”
“娘,快别说了!”
肖景山、肖默父子在这方面怪有默契嘞,不约而同开口阻止柳思琴,语气谴责。
“不是吗?”柳思琴故作意外的笑了笑,看向南霜:“那么这位大娘,敢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