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含情脉脉地看着容辞,“是啊,所以我和容辞男未婚女未嫁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决定去成个亲,你个老太婆敢有什么意见?官府又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你和我儿子……”程母还想挣扎一下,她心里明白若是没有了安颜,儿子要是再度落榜,那她的清闲日子可就没有了。

她努力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颜娘,咱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你和朔儿相互扶持的情谊为娘都看在眼里,今天你们的事为娘就当没看见,等朔儿回来,你们还好好的,行不?”

安颜没理会她,掏出了一张纸和笔,挥笔就写下了一张欠条,内容就是程朔与程大娘母子欠胡安颜一共约八千两白银,若不能在一年内归还,则卖身相抵,日期就是当天。

“签字画押吧!”

程母只简单地认识几个字,安颜把内容读出来之后,她就知道这东西绝对不能签,还不上就要卖身,她若是成了奴籍,那朔儿连科举的资格都没有了!

安颜明明白白地挑唆,“怕什么呀?等你的宝贝儿子高中了状元,娶了富家女,银子金子要多少有多少,还差这八千两银子?”

程母犹豫不决,安颜抓着她的手划了一刀,就着鲜血印了指纹。

“哎哟,可使不得啊!”程母顾不上疼,哭喊着要把欠条给拿回来。

安颜举得高高的等墨迹晾干,“程大娘,你现在算是寄居在我家,是要付租金的,希望你看清楚自己的地位和身份。时候不早了,我的早饭还没吃,还不快去做!”

程母泪流满面,可惜现在孤立无援,只能应她的要求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