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你做错了事,才将一个善良柔弱的小姑娘逼到要杀人的地步,哎哟,她得受了多大的苦!”容辞义正辞严地说。

程母险些气了个仰倒,“什么叫我做错了事?明明是她,昂,你这个秃驴,肯定也是看上了这个狐媚子的皮相,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是吧!”

容辞双手合十,笑容里带了几分杀意和挑衅,看向安颜时又是深情款款,“贫僧正有此意,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安颜眨了眨眼睛,羞涩道:“小女子不才,愿与大师喜结连理,比翼双飞。”

程母气得心口疼,“好你个颜娘,趁我儿子不在,竟然与外人通奸,还光明正大地让奸夫上门,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报官!”

安颜手一挥,门就在程母面前关上了,差点撞歪了她的鼻子。

程母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门,颤抖着说,“妖术,有妖怪!”

安颜朝着她走过去,“程大娘,有些事我觉得还是要和你说清楚的,我与你儿子从未成亲,没有办酒席,也不曾到官府备案,可以说我们俩毫无瓜葛。”

“也不对,这些年你们吃我的用我的,说一句我是你们娘儿俩的债主,不过分吧?”

“你们没去官府登记?”程母有点乱,儿子当时把人带回来,说是要成亲。

她当时身体不好,没法操办,儿子有本事,说不需要自己操心,她见两人亲密得同进同出,以夫妻相称,颜娘还掏钱出力的,居然没成亲么?

她一时说不上来是好事还是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