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芍借势摔出去,泪眼婆娑,“奴家与吴郎当生死相依。”

不少人真觉得丹芍虽流落风尘,却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还有人开始劝白莹心,“遇到这样好的女子就娶了吧!说不定和心爱的女子一成婚,冲了喜,你那儿子就真的醒过来了呢!”

白莹心一愣,她倒是真的听过冲喜这种说法,会不会真的有用?“要成亲也不是和这个贱人,得是白安颜才行。”

安颜也没想到她还没被绕晕,还惦记着自己呢?她早就站累了,让人搬了两把椅子来,和霍夫人一起坐下看戏,还配了南瓜子嗑着。

人群中议论纷纷,“还肖想人家郡主呢?你那半死的儿子配不配啊?有女子愿意嫁就知足吧?指不定醒不醒得过来呢!这不是让人家守活寡吗?”

“娶的不是自己想要的,就算冲喜醒了,会不会又厥回去啊?”

“你竟然敢诅咒我儿子!”白莹心如炸了毛的刺猬。

不知是谁回了一句,“都已经这样了,还用得着诅咒?说不定以毒攻毒也能让他立马活过来呢?”

周围都是嘲笑,白莹心分不清是谁,只能把矛头对准丹芍,施恩般地说道:“我准许你进我家门,但你只能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