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您看不上奴家,奴家也是一样地尊敬您,您家的吴蒙公子可是承诺了为奴家赎身,会娶奴家为正妻的。您可不能趁他不在就乱点鸳鸯谱,拆散了我们这对情深义重的野……小鸳鸯呀!”
“你这个狐媚子竟然敢胡说八道!我家阿蒙什么身份,你这个贱蹄子又是什么身份?竟然还想肖想当我儿的正妻,看我不划花你的脸,看你以后拿什么去勾引别人!”白莹心气极,四处看了看就捡起靠在墙边的一根木棍子,朝着丹芍冲过去。
然后发现根本冲不过去,且不说丹芍的轿子前守着自带的护卫,路人也都有意无意地阻拦她的路,保护丹芍。她只能在远处无能狂怒。
丹芍从轿子上走下来,白羽扇轻摇,身形婀娜多姿,“别急呀,吴夫人~奴家可是有证据的,您瞧,这可是吴郎亲手交给奴家的玉佩,是凭证和信物呢~”
证据、凭证、信物,这一天里白莹心已经快被这几个词弄疯了。
丹芍从怀里取出一块暖玉玉佩和一张折叠的纸,展示在众人面前,“天地可鉴,这是吴郎亲自写的承诺书,在场可有认识他字迹的,不妨来辨认。看看奴家有无说谎?”
还真有认识吴蒙的纨绔子弟挤上前来,麻溜地掏出一张借据来比对,“这笔迹一样,我能证明这就是吴蒙亲手写的!手印都一样!”
白莹心一看那是吴家的家传玉佩,就知道不好。自家儿子什么脾性,她一清二楚,就是个色令智昏的,这事还真可能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但她绝不能准许一个青楼女子进他家的门,做妾都不可能,更别说是正妻!“你做梦!父母之命才是正理,你们这是无媒苟合,下作!恶心!不作数!”
丹芍嘤嘤落泪,跪坐在白莹心面前,“吴夫人~奴家与吴郎是真心相爱的,奴家自知身份低贱,可承蒙吴郎情深不弃,他是那样的英勇,为了保护奴家才被打伤,奴家怎么能因为他如今残废昏迷而背弃誓约呢?”
白莹心目眦欲裂,指着丹芍的鼻子,疯狂地想打她,被人拦住还不停地挣扎,“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家阿蒙至今昏迷不醒!我儿若有事,我要你这个贱人给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