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向东,而后南下,期间在客栈过夜,祝余留意到他似乎与什么人在暗中联系,尝试跟踪过他,但均未有所获。
待行至京郊,已经快要入秋。
祝余被安置在京郊的一处别庄,这日白风有事离开,她寻了个机会试探那斗笠车夫,奈何剑都架在脖子上了,对方依旧无动于衷,祝余留在别庄,待了两日,白风才回来,带着一身伤。
她推开房门时,白风刚上好药,虚弱地靠在椅子里。祝余提剑进门,又问了他一次:“我娘在哪?”
白风面色苍白,闻言轻笑一声,看着她说:“再陪我待五日,我便带你去寻她。”他看着祝余冷硬的面孔,起身给倒了两杯茶水。
自己端起一杯,仰头喝了口,旋即端起另一杯递过去,祝余接过来,动作利落喝了一口,而后继续不耐地看着他。
白风见状,又出言安抚了一句:“她说她很想你。”
祝余倏地低头看着白风:“她说……她很想我?”她用一种很莫名的语调重复了一遍。
白风点点头,紧接着祝余忽然笑了,这是这段时日白风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他眸光闪了闪,正要说什么,祝余却骤然上前贴近他。
白风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少许,他咽了咽喉咙:“你……”
下一刻,祝余手中的短刀便扎进了他的肩头,鲜血奔涌而出,白风疼得双手紧握,颈侧青筋凸起,咬着牙质问祝余:“你就不怕她出什么事吗?”
祝余闻言,冷笑一声,伸手掐住白风的下颌,另一只手继续用力,将短刀又没入少许,她盯着白风因为疼痛而狼狈不堪的脸,停留片刻,而后将短刀抽出,白风倏地松了一口气,祝余低着头,扫过他额头的细汗,回想起她与母亲的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