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摇摇头,“是萧二公子去的,陛下见了这玉佩便吩咐徐太医前来为你诊治。”
陆英神色复杂地伸手接过玉佩,兜兜转转,竟还是用这玉佩救了自己。
“是因为萧应淮?”祝余突然出声问她。
陆英顿在原地,像是被人戳了痛处,露出灰败的脸色,“是我太懦弱。”
“若你想走,我护送你离京。”胆大包天的举措被她平淡地说出口,陆英不赞成地看着她,“胡闹。”
祝余看着她,紧紧握住她的手,“我没有胡闹,英姐姐,若你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我愿意为你杀出一条路,送你回永州。”
“那回到永州之后呢?父亲母亲他们怎么办?为了一己之私连累大家跟着我受罪,若是这般,我情愿死在东宫。”陆英的声音低下去,又露出自怨自艾的模样。
“那我去杀了萧应淮。”
祝余气极,红了眼,一字一句负气说道,“我替你杀了他,这罪名我一人来担。”
啪——
陆英的手掌拂过祝余的左脸,祝余微微偏过头,咬紧了牙关。
“你疯了。”陆英的胸腔起伏着,“不要命了?”
祝余抬手蹭了蹭脸颊,抬起头呵笑一声,“那要我看着你为了萧应淮去死吗?”
她回想起那夜赶到东宫时,床榻上了无生气的人,染血的被褥乱作一团,昏暗的内室里血腥味弥漫,她抱起陆英时,怀中都没什么份量,仿佛夜风一吹就要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