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给你下的毒?”祝余并未回答陆英方才的话。
陆英闻言别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谁。”
祝余一愣,便听得她继续道:“是我自己。”
不远处的挽云听到这话,急的上前两步,“太子妃你这是做什么?”
她声音有些大,窗外的安昭下意识离远了些,窗子开着,方才陆英的话他一字不落地听了去,心下有些复杂。
今日他来此,便是起了灭口的心。原以为陆英定会将那晚的事和盘托出,所以他派了人守在苍梧山,死死盯着她的状况。
这庵堂的神医行事没有章法,祝余和萧持钧又时刻守在院子里,他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本想借着今日探望时亲自了结了她,却听到这样一番话。
“是我一时想岔了。”陆英满含愧疚地看着挽云和祝余,语气歉疚,“让你们担心了。”
祝余握住陆英的手,神色凝重,显然是并不相信陆英的话,陆英叹了口气,“挽云,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同令仪讲。”
挽云轻轻福身,应声回避。
“没有谁要害我,令仪,是我自己想不开。”陆英低下声音,同祝余解释道。
祝余拧眉,“那你又何必叫我去取那玉佩……”
如果早知道你心存死志,我半步都不会离开。
提到玉佩,祝余顿了顿,抬手从怀里取出那枚用过的玉佩,“……若是没有它,我们也不一定能救你。”
陆英一怔,“你去求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