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前,殿下曾经遭遇过几次暗算,但一直寻不到那些人的来处,只能吃暗亏。”陆英抚了抚祝余的袖子,丝毫不见方才面上的病气:“陛下年岁渐长,这几年对子息愈发看重。”
说到这儿,陆英顿了顿:“也不知怎的,已成婚的几位皇子于子嗣上都不太顺遂,除了四殿下育有一女,其余的皇子们均还未有所出。”
不说其他,便是萧应淮也曾为此事寻医问药。
祝余此时内心已不能再用惊诧来形容,好说她也在东宫待过几年,竟然从未发觉皇家有这样不宜外传的心酸秘事。
陆英似是料到她的反应:“我也是你离开之后才得知。”她唇角勾了勾,面上带笑,眼里却满是嘲讽:“皇家为了子息想尽了法子,众皇子欲生生不得,便掉转头来防着自己的兄弟。”
“殿下亦是如此,为了引蛇出洞,他需要一个靶子,来为他探探路。”
说着说着,陆英轻叹一声:“苍梧山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但依你方才所言,只你我二人恐怕无法救出小溪。”
“所以我会将此事告知殿下,下月初十请他在苍梧山设局,你我救人,他也可以借机行事。”
此话正中祝余下怀,她原本也是要借宵衣卫之手救人,只是如此一来,事情变得复杂,苍梧山之行也就更加凶险。
她看着陆英瘦削的脸庞,虽然她方才言辞轻松,但祝余明白,真正过得自在的人,不是她这样的。
“英姐姐,届时我想邀一人同去。”祝余心下思量了一会儿,还是觉着不太妥当。